大小舞台之间
今天，立春。
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想起一部电影，一段台词，一个演员。
很奇怪，很多当年看着心潮澎湃的作品，后来慢慢也就淡忘了；但这部电影，这句台词，却似乎有一种魔力，每年到这个节气，总会让人记起，值得反复咀嚼品味。
忽然觉得，《立春》这部电影，竟然是我心目中最有契诃夫味道的中国作品。那些貌似平静日常生活下的诗意和潜流，那些隐忍的苦闷困惑和自我追求，那种对每一个人物每一种生活似乎抽离旁观又充满悲悯的审视，那种让你笑到想哭的“喜剧”色彩……
尤其这一段台词：“每年的春天一来，我总觉得有什么大事发生似的，心里总是蠢蠢欲动，可等春天整个都过去了，根本什么也没发生。”多少滋味，不言中。
而《立春》这部影片中最出彩的男演员，就是在影视界和戏剧界都表现极为出色的焦刚！
记得当时看《立春》时，听到影片中那个群众艺术馆芭蕾教师胡金泉用平静的方言说：“我是这个城市里的一桩丑闻。”我不知想哭还是想笑。而等到他用自己独特而决绝的方式对所有世俗人群表达了自己的态度之后，监狱里，他戴着镣铐如同天鹅一般高傲起舞，我已经哭到完全崩溃。至今，我仍然认为，焦刚的这一段表演是华语电影中最高贵动人的华美篇章之一。
说起焦老，那可无论是在戏剧界还是影视界，名望和人缘都响当当的！他既是好演员，又是好导演，更是众人认可的好人。唯一不够红的原因就是，太文艺！演话剧极其挑剔倒也罢了，演影视也是绝不接任何烂片。他所参演的所有电影，《姨妈的后现代生活》《立春》《最后的舞者》《重来》《万箭穿心》《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老大别怕》《青春派》《黄金时代》《照见》……无一例外全都荣获了国内外大奖！而且他的人品好到什么程度呢？凡是和他一起拍电影的女演员，比如蒋雯丽、斯琴高娃、赵薇、汤唯、秦海璐、颜丙燕……全都因为和他合作得了影后！
这篇陈年采访之后，还附有《立春》的编剧李樯为胡金泉这个人物所写的小传；以及一篇我很喜欢的有关《立春》的影评《谁不是在跳镣铐之舞》。
最后还有焦老的简历，可以让大家更多了解他这些年的作品和成绩，了解这位好演员，好导演，好人。
焦刚舞步刚刚开始
原载于2008年4月21日《北京晚报》
电影《立春》不仅让顾长卫、蒋雯丽夫妇再次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在媒体见面会上，著名影帝姜文一定要把影片中与世俗格格不入的舞蹈老师胡金泉的扮演者焦刚请上台，当众表达自己的欣赏和敬意。这举动对于一向高傲又低调的姜文来说，并不常见；但对于看过这部影片的人来说，焦刚在片中的表演获得这样的推崇实在是名至实归。
焦刚：编剧李樯是我的好朋友，我们是在排演话剧《穷爸爸富爸爸》的时候认识的。他说自己在创作《立春》中胡金泉这个人物的时候，脑子里就想到了我。李樯在剧本的人物小卷里写到：“胡金泉像伤口一样让人心疼，他的出现是提醒人们去善待那些和他们不一样的人”，我看的时候特别感动，这个人物让我能抛掉其他东西融入角色。
李樯也很了解我的形体表现能力，认为我很合适这个角色，是他把我推荐给顾长卫导演的。刚见顾长卫导演的时候，导演和我相对无言，但是在我给他跳了几段舞，有芭蕾有民族舞还立了足尖以后，他很高兴，甚至还跟我学跳扇子舞，他说我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人，有意思的人。就这样，导演决定由我来演胡金泉，电影里的几段舞蹈也由我自己编舞。
我特别幸运能出演《立春》，这么多年好不容易遇到了这么好的一个本子，又有这么好的导演和合作演员，我把整个灵魂都放进去了！
焦刚：我以前学的是钢琴，但我一直特别喜欢跳舞。在上中戏之前，我在山东的一个大学里当了6年音乐老师，一个人教14门课，每周54节课，包括钢琴、乐理、舞蹈、即兴伴奏、音乐欣赏……那个时候，我累得都“过劳”了，但内心就是特别喜欢。舞蹈我都是自学的，自己先看电视学，然后再编好了教学生。等到我27岁考入中戏音乐班第一次接受芭蕾老师的正规教学时，激动的直想落泪。
《立春》中的胡金泉是一个很悲剧的人物。当我为这个角色练习芭蕾的时候，那种脚尖点地、磨出血来的痛彻心扉的感觉，和胡金泉内心痛苦的感觉是相通的。当我立起脚尖时，我觉得我就被剧中人物附体了。蒋雯丽看到我立起脚尖表演的时候，也一下子就入戏了，忍不住的哭。
焦刚：李樯的剧本有很重的外省情节，这点我特别有感触，我也是从外地来到北京，能够理解这个人物的心理状态，李樯也觉得我能把人物内心深层次的东西表达出来。我在山东滨州长大，和胡金泉一样，也是从小生长在小城市里，在小地方当钢琴老师，后来到北京发展。我在北京“漂”了十年才拿到北京户口，等真拿到的时候已经麻木了。
李樯写的这几个人物，胡金铨，王彩玲，黄四宝，每一个人物都写得很棒。其实每个人其实都是王彩玲，都是王彩玲的一个侧面。胡金泉也是王彩玲，是王彩玲身上特别极致的一面。王彩玲这样的人有很多，只是他们走了不一样的道路，我能深深地理解他们。
焦刚：对！95年，我和孙红雷、侯岩松等一共35个人，成为全国第一届中央戏剧学院音乐剧班的学员。热血沸腾啊！觉得中国音乐剧就将从我们开始张开翅膀飞翔了！毕业以后，我留校一年，准备音乐剧团的筹建工作，但因为资金等各种原因，这个事情最终搁浅了。我当时只有600元的工资，房租就要这么多钱，只能在报纸上找工作，到艺术学校给人代课。后来参加了中国第一个中文演出的音乐剧《想变成人的猫》，演了100多场。1999年，我去了日本四季剧团，参加了《美女与野兽》剧组。《美女与野兽》到中国举办跨世纪演出，也是中国音乐剧发展道路上非常大的一块基石。后来我又回到日本四季剧团演了三年。在日本的时候，我只要有音乐剧演出就会去看。《狮子王》看了30多遍，《妈妈咪呀》看了40多遍，自己还参与演出了200多场。还看了好多儿童剧，加起来超过上千场。回国以后我发现我好像变年轻了，所有学到的东西都在生长，找到一种有激情、有生命力、活着的状态。但也有理想受到挫折和打击的时候，非常难过，有好多想要做的事情，但整体环境还不够成熟。
现在我在中国儿艺当导演，给了我一个很好的平台。我们排了很多孩子真的非常喜欢看的载歌载舞的戏。中国儿艺在中国音乐剧的发展方面也起到了带头作用。蒋雯丽现在已经成了我们中国儿艺的铁杆粉丝，经常带孩子来看我们的演出。
焦刚：我特别幸运，合作的几个导演都是特别优秀的大导演。我刚刚演完一部澳大利亚电影《舞遍全球》，陈冲也在这个剧组里。导演是曾经执导过奥斯卡影片《为戴茜小姐开车》的澳大利亚导演布鲁斯·伯瑞斯福德，他是我特别欣赏的一个导演。在《舞遍全球》里，我演的也是一个舞蹈老师。这个电影里有两个舞蹈老师，我本来以为会让我演另一个教传统芭蕾的老师，没想到导演的眼睛太毒了，让我演一个教武戏的、特男性的老师。在戏中还有一段大刀舞的表演。就像《立春》里我自己编的扇子舞一样，这段大刀舞也是我自己编的，他们一看就震住了。所以，我觉得人还是得有准备。人要单纯一点，准备的充分一点。
在田沁鑫导演的电视剧《生死桥》里，我还演了一个男旦。按照李碧华的小说，这个人物应该是《霸王别姬》中程蝶衣的师傅，他对艺术的追求比程蝶衣还极致。
认识焦刚很多年了。大多数时候都是在排练场看到他，无论是作为演员，在话剧《女仆》、《屋外有花园》、《穷爸爸、富爸爸》、孟京辉的《琥珀》剧组里，还是作为导演，在中国儿艺执导儿童剧《长袜子皮皮》、《十二个月》中……
他的与众不同，不仅在于同时具有极强的表演能力，也具备很优秀的导演素质；更重要的是，他是那种在剧组里，无论当演员还是当导演，都会主动义务承担“剧务”工作的人，绝对的劳模。
他会在别的演员休息时打扫卫生，会帮助导演带领演员做形体训练，会主动承担很多琐事和责任；他累得时候，胡子拉碴躺在剧组的角落里休息，看上去就像个流浪汉；但一旦演起戏、跳起舞来，他散发出的神采和魅力会让整个排练场都充满了光彩。
他在工作中的敬业，让很多导演和演员由衷敬佩，就连很多大导演，都会叫他一声“焦老师”；而他在生活中的真诚、热情、勤快和善良，更是在这个圈子里少见的珍贵。
他是中国第一届音乐剧班的学员，并且曾经在最著名的音乐剧团队——日本四季剧团中学习工作过多年，如今，他也是圈内令人尊敬的导演、演员、著名形体设计和舞蹈指导。然而，他自嘲道，在演《立春》之前，别人介绍他时，只能说他是“孙红雷的同班同学”、“《姨妈的后现代生活》中赵薇的老公”。
终于等来了《立春》。他在片中短短十多分钟的表演绝对称得上不同凡响、令人震惊，其光彩让所有人印象深刻。就连高傲的姜文，都主动表达对焦刚的欣赏和敬意。
也许，焦刚的名字依然不会立刻大红大紫，对此他淡然的笑道：“表演只是我的副业，我的主业是一名导演”。但就像电影中所说：“立春一过，城市里还没有什么春天的迹象，但风真的就不一样了。”对于准备充分的焦刚来说，舞步才刚刚开始。
【胡金泉】
四十岁，身材欣长，也可说玉树临风，他有着一脸女人的憔悴。怎么说他呢，他真该生成女人的，但阴差阳错，是个男人。他有着女人最该有的清雅、风情、端庄，但在一个男人身上全成了罪状，使得他与社会格格不入，水火不容，他是命运犯下的一个错误，他得全部来负担。任他怎么纯良、正直、隐忍都无济于事。他是无辜的。他注定一生都要处在挣扎与不安当中，你只能说他投错胎了，谁也拯救不了他，他就像一个伤口一样让人心痛。其实他是个启示，他来到人间的目的是让人宽容和博爱的，他具有宗教的意义。
——李樯《立春》
谁不是在跳镣铐之舞
文/石头花园的歌女
推荐理由：一群在生命的洪流里全无分量的小人物，他们败得摧枯拉朽，但却自有尊严。
公元两千零八年四月十一日，阴，《立春》公映首日，我去了电影院看这场理想主义者夭亡录。静暗中，女主角王彩玲这样说起春天，“每年的春天一来，我的心里总是蠢蠢欲动，觉得会有什么事要发生；但是春天过去了，什么都没发生，就觉得好像错过了什么似的”，说得真好，那种若有所待又怅然若失的心情。事实如此。生活从未对任何人有所许诺。立春过后，人间岁月如流，一如既往，没有爱也没有死。
但王彩玲总觉得她是被生活辜负了。有那样一副好嗓子，咏叹调唱得流光溢彩，但在这“一将功成万骨枯”的现实世界，却只能偏安小城市音乐学院教书。
人又生得既胖且丑，却一并连胖人所特有的和善也欠奉，只懂得摆出个“举世皆浊我独清”的傲然表情，时常放出话来“中央歌剧院正调我”，而事实是，她在那里请求一个勤杂工的位置尚不可得。
后来黄四宝这个人的出现，令老处女王彩玲的生命很是为之闪耀过片刻，但终于还是败下阵来——黄四宝，炼钢工人，无师自通的油画爱好者，报考中央美院，屡败屡战。这天他被朋友带着，来央王彩玲上北京托关系。
他很狷介的，不乐意求人，只独自在操场上玩一个画报粘成的纸环，看着它被风吹动，他也跟着四处跑，十分孩子气。应该是这一幕吧，王彩玲动了心，面孔上笑意掠过就像光，那神态像是个情人也像个母亲。
然而爱意非但不是救赎，更往往导致新的幻灭。她对黄四宝的告白和委身都被拒绝得极其彻底。一时间王彩玲万念俱灰，趁夜从七层塔顶一跃而下，并且是穿了她珍藏已久的演出服，化了妆。听起来有点好笑吧。但于她本人，这却是庄重之事，要带着华美庄严的赴死之心。结果呢，她只是摔得断胳膊断腿，没死成。已经斯文扫地，但她还得挺胸收腹地活下去。此中况味，苍凉难当。
而真正令我哭得弯下腰来的角色是胡金泉——群众艺术馆芭蕾教师，一个为人唾弃的舞者。他走路时仪态万方，起舞时淹然百媚，即使骑在三轮车上也梗着脖颈挺着腰，好像天鹅。须知上世纪九十年代初的中国，尚无“中性美”一说，于是胡金泉举手投足间那股子婉媚劲儿就显得十分十分的扎眼跟可疑了。
为了打消人们残酷的诘问，他几乎是当众非礼了一个女学生，因强奸未遂的罪名入了狱。自此，他英勇地完成了对自己的边缘化，以一种看上去像是自毁的方式，成全了对自我的坚持。
《立春》让我清楚看到人之为人的“卑微”与人之为人的“尊严”，是，每一帧画面都是注脚。就好像胡金泉在非礼女生之后，徐徐走去地毯上跳的那一支《天鹅湖》。
顾长卫给了他那样的光和影，不属于这个世界似的，但又分明是红尘的人，红尘的故事。它是朴素的和华丽的，是优柔的和决然的，是脆弱的和坚硬的，是短暂的和永恒的，而且，最要紧的一点，它是真诚的。
来吧，关于理想我们如何定义？我们又该如何鉴别一个人才华的高下？生命的好坏我们如何界说？现代舞蹈第一夫人皮娜·鲍什曾讲，我在乎的是人为何而动，而不是如何动。她讲得对。
如果一个人活得真诚，那就是一个好的人生。这世上过去有，现在有，将来也会有无数个王彩玲、胡金泉和黄四宝，他们不甘平凡，都曾奋力要从庸常的土壤中开出花来。对于这样的人生我只能静静观看，但如果他们需要掌声，我会毫不犹豫地给出掌声。
很多年前我读王小波，《青铜时代》里他说，“人仅仅拥有此生此世是不够的，他还应该拥有诗意的世界”，这句话真看得那时心浮气躁的我心中一静。
人。人总是要寻求超越性的，即使明知边界何在，即使戴着无从推卸的镣铐。
公元两千零八年四月十一日，阴，王小波逝世十一周年忌日，我去电影院看了一场《立春》，以此纪念理想主义者的夭亡。
焦刚
原中国国家话剧院演员，日本四季剧团演员
现为中国儿童艺术剧院国家一级导演
1997年毕业于中央戏剧学院导演系95音乐剧班
1989年毕业于山东师范大学音乐系钢琴专业
荣誉奖项
导演个人奖项：
2012年中国话剧金狮奖优秀导演奖
2012年中国文化部国家直属院团优秀剧目展演优秀导演奖
2011年中国文化部国家直属院团优秀剧目展演优秀导演奖
2005年全国优秀儿童剧展演优秀导演奖
作品奖：
中国文化部优秀剧目展演优秀剧目奖，优秀演出奖
全国优秀儿童剧展演优秀剧目特等奖
韩国大邱国际音乐剧节优秀剧目特等奖。优秀女演员奖
全国少数民族文艺汇演金奖
第十届中国艺术节金奖
影视表演奖：
2009年华语电影传媒大奖最佳男配角提名电影《立春》胡金泉
27届中国电影金鸡奖最佳男配角提名奖电影《立春》胡金泉
2013年华语电影传媒大奖最佳男配角提名电影《万箭穿心》马学武
29届中国电影金鸡奖最佳男配角提名奖电影《万箭穿心》马学武
音乐剧作品
日本音乐剧《想变成人的猫》扮演塔多贝里、理发师
大型音乐剧《西区故事》扮演贝尔纳多
大型音乐剧《美女与野兽》扮演蜡烛先生
美国音乐剧[日文版]《contact》扮演路可
英国音乐剧[日文版]《妈妈米呀》扮演哈利、舞者
话剧作品
《第十二夜》扮演西巴斯辛导演：刘立滨、何炳珠
《青盲之越狱》刘明义(焦刚饰)
《青盲之越狱》刘明义(焦刚饰)(39张)
《钦差大臣》扮演邮政局长导演：陈禹页
《女仆》扮演太太导演：林荫宇
《屋外有花园》扮演杰克导演：高惠彬
《穷爸爸富爸爸》扮演穷爸爸导演：查明哲
《保尔·柯察金》扮演理发店主导演：王晓鹰
《琥珀》扮演影舞者导演：孟京辉
电影频道大型多媒体音乐剧《电影之歌》执行导演
音乐话剧《三毛钱歌剧》编舞
大型音乐话剧《琥珀》形体设计
中央电视台六一晚会《梦想乐园》导演
大型童话音乐剧《饼干小子》副导演、编舞大型童话音乐剧《马兰花》编舞
瑞典音乐剧《皮皮-长袜子》中方导演
大型童话剧《十二个月》导演、编舞,本剧获全国优秀儿童剧调演优秀剧目特等奖、导演奖
大型公益儿童剧《中华小精灵》导演
大型魔幻视觉剧《十二生肖》中方导演
首部爱心音乐童话剧《月亮姐姐》导演
大型互动儿童剧《唐诗传奇》导演
大型红色歌舞剧《延安保育院》戏剧导演
本剧获得韩国大邱国际音乐剧节最优秀音乐剧大奖，最佳女主角奖
本剧获得全国少数民族文艺汇演金奖，十艺节获奖剧目
经典儿童剧《小王子》导演
大型多媒体音乐剧《卖火柴的小女孩》导演
演出作品
电影作品：
2005《姨妈的后现代生活》扮演郭丰导演：许鞍华
合作演员：斯琴高娃周润发赵薇卢燕
本片获香港金像奖最佳影片等多项大奖
2006《立春》扮演胡金泉导演：顾长卫
合作演员：蒋雯丽张瑶
凭本片的演出获得2009年度华语电影传媒大奖最佳男配角提名
27届中国电影金鸡奖最佳男配角提名奖
2007澳洲电影《最后的舞者》扮演高老师
导演Bruceberesford
合作演员：布鲁斯·格林伍德陈冲曹池
本片入选澳洲电影学会奖最佳影片提名
2008《重来》扮演陈默导演:王超
合作演员：颜丙燕李乃文
本片入围釜山电影节竞赛单元
2011《万箭穿心》扮演马学武导演王竞
合作演员：颜丙燕
本片获得首届中国国际电影节最佳女主角奖
本片获得中国电影金鸡奖最佳小成本电影奖
获得29届中国电影金鸡奖最佳男配角提名奖
获得2013年度华语电影传媒大奖最佳男配角提名
2012《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扮演王后导演赵薇
本片获得29届中国电影金鸡奖导演处女作奖
香港金像奖两岸三地最佳影片奖等
2012《老大别怕》扮演孤儿院院长导演袁卫东
合作演员王千源苗苗
2012《青春派》扮演居然爸爸导演刘杰
合作演员董子建秦海璐咏梅
本片获得上海国际电影节传媒大奖等
2013《黄金时代》扮演黄源导演许鞍华
合作演员汤维冯绍峰郝蕾袁泉
2013《照见》扮演陈教练导演乔美仁波切
合作演员王柠乔美仁波切导演的电影《照见》（ATA）入选香港国际电影节主竞赛单元；瑞士弗里堡国际电影节主竞赛单元，比利时中国电影展。
2013《不朽的时光》扮演范聪明导演阎然
合作演员许正挺王菁华
2014《三城记》扮演苍蝇王导演张婉婷罗启锐
合作演员刘青云汤唯秦海璐
电视剧作品：
《不要跟陌生人约会》扮演武洲导演：张睿
合作演员：丁勇岱沈培艺
《生死桥》扮演秦素云导演：田沁鑫
合作演员：潘虹朱旭关栋天
《李春天的春天》扮演李继伟导演：余淳
合作演员：宋丹丹王思思
《金针王三怪》扮演佐藤导演：孙滔
合作演员：刘佩琪李诚儒
《青盲之越狱》扮演刘明义导演：杨文军
合作演员：于和伟沙溢王丽坤
《警界英豪》扮演许学文导演霍霆楷
合作演员张博韩童生
《大秦帝国之纵横》扮演陈轸导演丁黑
合作演员富大龙俞恩泰宁静
《大秦帝国3》扮演蔺相如导演丁黑
合作演员张博王学兵
《嘿，老头》扮演易勇导演杨亚洲
合作演员黄磊李雪健小宋佳
《酸甜苦辣小夫妻》扮演赵枫林导演滕文骥王为
合作演员车晓王雷
《代号》扮演小仓直人导演郑大圣
合作演员祖峰乔任梁张恒
最后，附上一张焦刚主演的荒诞戏剧《女仆》的剧照，焦老妩媚的气质，是不是确实是《立春》中胡金泉的不二人选？
